鲍勃?迪伦以降的后文学时代
2016-12-17波佩
红岩 2016年6期
波佩
民谣巨擘鲍勃?迪伦在未被提前知会的境况中,与瑞典学院从全人类数十位文学大咖中挑选出来的四位作家一道,被提名为2016年诺贝尔文学奖候选者,使之陷于某种处境,置身于写作者和唱作人之间,迎候各种改变和被改变,于所谓诗歌与音乐的接合部。随后,从全世界每一角落的每一个人那里,得知正式获奖的消息时,广大的音乐受众和日渐稀少的文学读者,却并没有能够收到鲍勃?迪伦对此事的表态,甚至一丁点的表情也没有。满世界的哗然中,这位老愤青终于沉默了,接下来,古老的文学奖也沉默了。鲍勃?迪伦从来都不是世界的顺从者(诺贝尔文学奖也不是),区别于全球化语境进程中的每一个人,以另一种方式,沉默的方式,代替了他一贯反叛大众化的方式,即便他的艺术形态自始至终都根植于大众当中。此时,唯有沉默,既是对经典的叛变,也是对流行的反叛。迪伦和诺贝尔文学奖,同样傲娇的二者,你永远不知道他们的下一张牌,会以怎样的方式打出去,这恰巧对接和应和了——古老的同时也必须是新鲜的——诗的方式。
诗影响流行音乐得以改变的事时有发生,若比现代诗歌之于当代艺术(绘画),于观念层面上,横向获取某种程度的精神进阶而产生内核剧变的过程。这些变化,不仅是艺术形态或形式感的改变,更多来自于诗歌精神的接通和文学性的渗透,获取音乐质地和绘画语境的升级换代,使之更具诗性,更具文学创造力,更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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