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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物语

2016-12-13□卜舒

剑南文学 2016年22期

□卜 舒

川北物语

□卜 舒

荷塘蛙声

酷热的夏夜,让人烦躁难熬,天空没有一丝凉风,浑身上下都是个“热”。

人们沿着小道儿向村外走去,在林荫小道儿上找到一块斜放的石板,背上很快就有了一丝丝凉意。

远处,一望无际的荷池中,蛙鸣一片。

久居城市的人听到这蛙鸣,可能会有些聒噪之味。然而,从红土地上走出来的人,听到蛙声却有一种亲切感,很像重逢的挚友。

荷塘蛙声一会儿舒缓一会儿激昂,一会儿近一会儿远,一会儿断一会儿续,一会儿弱一会儿强,一会儿多一会儿少。少时只有一声,好像领唱,又似独奏,多时连成了一片,好像滚滚洪流,又像空前绝后的呐喊;强时震飞鸟,弱时如痴低吟;续时好似山峦逶迤,断时却嘎然无声;近听清脆悦耳,远听隐约有音;舒缓似春雨沙沙,激越时似高山流水;荷塘蛙声动听如琴、如筝;流畅如诗如文;悦耳似小溪淙淙流水,宏大若大海里的涛声;迷人的蛙声,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又似刚出浴室的美人儿。

荷塘蛙声,有着特殊的泥腥味儿和荷的清香味儿,从荷叶面上传过来,从土埂上面传过来,从农田里传过来,从远处的小溪边传过来,从夏夜微风中扑面而来,从夜空中飘洒过来……

荷塘蛙声好像电视台组织的歌手擂台赛,又像我们难觅的音乐演唱会,更似大自然为人世间安排的小夜曲,沁人心脾,又像春天的绵绵雨,夏日里徐徐轻风……人静夜深,月色飘洒,荷塘蛙声弥漫飘荡……荷塘静静,正如醉如痴地倾听,林荫小道凉爽怡人,流连忘返,惬意陶醉,更有一梦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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