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弱的墙
2016-12-08陈开
少年文艺 2016年12期
陈开
一直以为,当我到了美国,很可能会兴奋得一蹦好高超过帝国大厦,嘴也会张成英文字母“O”,像是没下巴。但初来十几天,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激活我的眼球。一样的霓虹闪烁、烟柳人家,要不是街道两旁醒目的英文标牌提醒,我真以为自己还在上海。
回国前的最后一天,向导坚持带我们来到他的家乡——瓦维克小镇过夜。刚听到这个名字,我误解成“wall weak”,薄弱的墙?这么非主流!
傍晚,车缓缓驶入镇中心。胭脂色的教堂顶端,是一座矗立的十字架,镶着金边,仿佛上帝别在这儿的一枚勋章。低矮的花木篱墙,低矮的欧式小楼,敞着门,开着窗,活像一群晚祷的天使,睁着虔诚的双眼,静静微笑。
天边,一轮火红的樱桃在燃烧。
向导带我们来到他家,迎接我们的是他的母亲,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太太,头发银亮亮的,虽然说的是略带口音的英文,却感觉如此熟悉。
我向外望了望,天色渐晚,可是家家户户的门窗依然未关。想到新闻上经常出现的美国枪杀案,我担心地问:“你们这儿难道没有一丁点防盗设施吗?”出门在外,哪有在家的安全感?
“防盗?我们这里根本不需要,印象中家乡从未发生过偷窃案,我们晚上几乎不关门,这样方便邻居有事进出。不会有人干坏事的!”向导很惊讶,表情很夸张,似乎从未接触过“防盗”这个词。
我怔住了,随之而来的是羞愧。蓦然感觉,我们多像是《百年孤独》中的那群吉普赛人,带着文明世界的戾气,来到了与世无争的马孔多小镇。
简单的晚饭后,与向导漫步在小镇石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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