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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学问

2016-12-08刘绍义

粤海风 2016年4期

刘绍义

“吃”,早已渗透了我们的日常生活,大家将结发妻称为“糟糠妻”就是这样一个例证,其他还有称那种纯粹利益上的盟友为“酒肉朋友”,靠女人吃饭叫“吃软饭”,偷情叫“偷腥”,情场失意叫“吃醋”,老少配叫“老牛吃嫩草”,占女人便宜叫“吃豆腐”,占男人便宜叫“吃青春饭”,女人貌美叫“秀色可餐”等。

其实,这种比喻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不胜枚举,数不胜数。什么称轻而易举为“小菜一碟”啦、司空见惯为“家常便饭”啦、平均主义为“吃大锅饭”啦、不思进取为“坐吃山空”啦、不识抬举为“敬酒不吃吃罚酒”啦,真是无处不“吃”了。就连诉讼也是“吃官司”,被枪毙也是“吃枪子”,自杀也是“饮弹而亡”了。

什么教训是“吸取”,工作是“饭碗”,买股票是“吃进”,不讲信用是“食言”,不求甚解是“浅尝辄止”,有点面子是“吃得开”,下棋“吃掉”一个马,打仗“吃掉”一个师,就连仔细领会上级文件精神也叫“吃得透”……各个领域的“吃”,比比皆是呀。“啃”也好,“咬”也罢,“吸”也可,“吮”也行,有多少“口”字旁的字与“吃”有关啊。

翻开历史看看,食物也好,中药也罢,哪一样不是古人“吃”出来的。《淮南子》上说:“神农尝百草之滋味,水泉之甘苦,一日而遇七十毒。”那些讲究“药食同源”的医学家,无论是扁鹊、张仲景,还是孙思邈、李时珍,哪一个不是亲自上山采药,亲自嘴嚼草根。没有“吃”,就没有中国古代的中药;没有“吃”,就没有中国古代的医学。

中国古代,看一个老将还可不可以再用,也是以“吃”为标准的。战国名将廉颇年纪大后,赵国屡受秦国侵犯,受辱的赵王这个时候就想重新起用已经投奔魏国的廉颇,但他最担心的就是“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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