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丁也可能是一个诗歌的刽子手
——论孙冬诗歌的异质性
2016-12-08刘波
青春 2016年11期
刘波
庖丁也可能是一个诗歌的刽子手
——论孙冬诗歌的异质性
刘波
青春热评/主持人 何同彬
如今,以先锋的名义进行极端写作,往往可能如鱼得水,这也正是诗歌的吊诡之处:越是没有标准与规则,越可能在创新的路上获得掌声。但对于什么样的诗可以成为我们的典范,其实,很多人是缺乏信心的。唯其如此,我对表演性的写作,很难产生好感,相反,那些于平和中渗透异质性的写作,当更令人深思。孙冬可能就是这样的诗人,她既不是完全的抒情,也不过分依赖叙事,甚至从表面上看都无法短时间内引起人的关注。她可能拒绝了表象的激情,而专注于内部语言肌理所形成的张力,这种张力又不是外在的,恰恰是内在于一种精神与信念。
孙冬的诗有她的精神高度,一方面,她也注重语言的创造,但她没有在语言上投其所好,沉迷于小聪明的词语游戏;另一方面,她走的是一条平和淡然的路线,不刻意去冒险,而是让诗歌自己趋向于某种历史感。当然,这也是诗人所自然追求的美学,而非为了深沉去被迫承担伪装之责。因此,孙冬诗歌的精神高度是由诗的整体气质决定的,它不是单纯依靠主题、语言与结构的某一个维度,这种整体性美学在于诗歌所营造的独特氛围,它非神秘,但又有足够的气场来支撑其诗学旨趣。在孙冬的诗里,我们很可能会在第一时间读到某种哲思意味,这是必然的,“身份是一条不公平的公路/几团光混合着雨水散落/看上去随意,却不得不认领/我知道人们喜欢被光庇护,/不被庇护的困厄,可以用来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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