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去与重生
——诗人匡满三首近作欣赏
2016-12-05刘亚伟
中国诗歌 2016年7期
□刘亚伟
老去与重生
——诗人匡满三首近作欣赏
□刘亚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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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元旦那天,临近傍晚,我正在小区附近的小清河边散步,望着西山上边暮色渐浓的天幕上,几架闪烁着信号灯光的客机依次缓缓降落。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是诗人匡满,告诉我,他刚完成一首新诗,已经发到我邮箱里,想听听我的意见。还很郑重地强调:这是他近二十年最重要的作品,“里面是有骨头的”。
回家打开电子邮箱,下载这首诗,标题是《我在地铁里老去》 (见《中国作家》2012年3月号),一口气读完,第一感觉是,果然很有分量,不仅如作者所言,是他一件很重要的作品,其实他走得更远,在这首新作中,诗人简直可以说是颠覆了往日的自己。
这首诗比较长,将近两百行,分了十二个自然段。以往匡满诗作中常见的短句几乎没有,节奏舒缓;句尾也很少出现平声和扬声调,音调低抑;尤其“我/在地铁里/老去”这七个字,句中内在的停顿结构,读来很自然地传达给人一种平缓中有点滞塞压抑的节奏感。仔细品味,这句话似乎带有与这个世界最后告别(遗嘱?)的意味。而且它不仅是标题,还重复出现在其中六个自然段的开头,在给全诗带来一种喃喃自语般沧桑委婉的叙述语调的同时,还悄悄地给全诗染上了一种淡淡的感伤色彩。
我似乎有一种直觉,在内心深处,诗人其实并不希望更多人听到他此刻的独语。果然,这种感觉在他后来发给我的第三首长诗《回归平原》 (见《中国作家》2013年10月号)的题记中得到了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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