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性 行进中女性的精神面貌
2016-12-02张娜
北京青年周刊 2016年46期
张娜

19岁时,波伏娃发表了一项个人“独立宣言”,宣称“我绝不让我的生命屈从于他人的意志”。
在波伏娃的经典作品《第二性》谈到“雌性是慵懒的、狡猾的、热切的、愚不可及的、无情的、残酷的、卑贱的,男人将这一切统统加在女人身上。”
而对比着这些描述,有一则对波伏娃本人的评价,那个特立独行的女子已经百年,她似乎永远年轻,特立独行的人似乎永远年轻。
艺术家孔宁像一匹快速奔驰的骏马,只要是有草原她便永不停歇地奔跑;艺术家向京则像是拽着提线木偶的操纵者,冷静思考,认真排戏。
艺术家向京用五年推出了一个新展览——“唯不安者得安宁”。“不安就像一个宿命,往往所有一切发生都是由不安源起的。”
艺术对于向京,无疑是一种救赎,当不安于雕塑的向京通过工作变得安宁下来之后,她说的这句话:“雕塑让人深刻认识到什么叫有限性”,就指向了实践层面的新可能——有限:她仍然留在了她的雕塑之中,她继续通过身体说话;上升:她如何走出叙述性,去接近一种“不可争辩的事实”?(来自朱朱《S》)
我看到了身体羸弱的向京身上的悲悯以及貌似相悖的执拗。
艺术家孔宁则像一只狂躁的老虎,或者是激动的雄鹰,她好像总是用身体闯在风浪的前面,无坚不摧。我在纽约参与了孔宁的行为艺术,她拖着用汽车玻璃膜制作的,飘着一百只充气鸽子的婚纱,在9·11旧址落跑,她的作品叫“嫁给和平”,“嫁”,她说那是“做为一个女性最爱最彻底的表达!是将一个生命给另一个被爱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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