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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邮不止有咸蛋

2016-11-26张新

太湖 2016年3期

张新

高邮不止有咸蛋

张新

高邮咸蛋之出名,以至于对许多上海人而言,高邮即是咸蛋,咸蛋亦是高邮。在 “民以食为天”的国度里,高邮虽以咸蛋而闻名,却也被咸蛋所遮蔽。对高邮人来说,这无论如何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著名的现代高邮籍作家汪曾祺对此既郁闷又无奈,说:“我对异乡人称道高邮鸭蛋,是不大高兴的,好像我们那穷地方就出鸭蛋似的!”(《端午的鸭蛋》)

确实如此。一个秦观,一句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就该使高邮名扬天下!然而汪曾祺先生也不用气馁,高邮咸蛋之所以能扬名天下,必有与高邮的某些基础性元素有关,而这些基础性元素又和产生秦观这些文化精神互为因果。因此,这次去高邮虽然确实怀揣着 “带些高邮咸蛋回家”的心思,不过着实也更想了解高邮咸蛋之所以闻名的理由以及寻觅一些高邮咸蛋之外的东西。

高邮咸蛋产于何时,已不可考。宋代诗人曾幾在歌咏苏轼和秦观等在高邮把酒论诗的《文游台》诗中写道:“忆昔坡仙此地游,一时人物尽风流,香莼紫蟹供杯酌,彩笔银钩人唱酬。”显然,那时诗人 “唱酬”的酒席上是没有高邮咸蛋的,不过却也有产于高邮广袤湖泊湿地的 “香莼紫蟹”。北宋高邮籍诗人秦观有描写自己家乡自然风光的诗:“吾乡如覆盂,地处扬楚脊,环以万顷湖,天粘四无壁”。有高邮这“万顷湖”在,高邮咸蛋也是迟早会问世的大概率事件。高邮咸蛋晚至清代即已闻名天下。清代作家钱塘 (今杭州)人袁枚在 《随园食单·小菜单》“腌蛋”条目里,就夸 “腌蛋以高邮为佳,颜色红而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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