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新观察之胡竹峰篇
2016-11-25刘军/著
广西文学 2016年5期
关键词:趣味
刘 军/著
遭遇社会结构性转型的当下,紧张、对峙、焦虑、绝望的气息充溢于各种类型的散文文本之中,尤其是新世纪以来,出于对个体的过度强调,使得文章背后的精神影像中个人与世界、个人与生活之间形成大面积的分裂与对抗关系。散文的力度与锐度无疑得到了全方位的展示,进而作为一种潮流,散文写作朝着重朝着沉奔逐而去。古典和现代时期轻的一面被丢弃。重和轻各有其好处,重是为了更好地认知世界,轻则是为了更好地拥抱生活。卡尔维诺曾指出:“文学作为一种生存功能,为了对生存之重做出反应而去寻找轻。”总之,散文在功能上,除了承担内心孤独或者他种极致体验的出口之外,还应该作为与生活达成和解的纽带所在。随笔小品的轻以及作为趣味扩张之所,其重要性于之而凸显。
来自安徽的散文作者胡竹峰,刚刚获得2015年度的“紫金·人民文学之星”奖。其随笔小品自成体系,散发出浓郁的枕头书的味道,盈盈在手,默默而有语。这种接续明清文人小品的写作范式,着实令人为之刮目。在胡竹峰笔下,诸物与诸身间似乎泯然一体,我心即物,物即本心。他的随笔小品在形制、体式、结构、语言等方面,皆迥异于刊物上常见的或叙事,或抒情,或思辨的范式。先言其文章形制问题,他的散文大多极短,个别文章甚至在百字左右。如《木鸡养到》,不及三百字,却拈花成文,谈了万物之修身这个很大的问题。这种形制会让人想起《世说新语》这部奇书,又依稀可见唐宋明清文人笔记、小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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