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隐喻”之后
——对疾病隐喻的一种文化反思
2016-11-25陈新儒
文学与文化 2016年4期
陈新儒
“反对隐喻”之后
——对疾病隐喻的一种文化反思
陈新儒
自从苏珊·桑塔格在20世纪70年代末提出此概念以来,疾病隐喻便一直备受各方争议,是人文医学、文学批评乃至文化研究等领域所关注的学术热点。然而在当前的价值判断领域,桑塔格所建立的对疾病隐喻“要么支持要么反对”的二元思维已非上策,我们至少还应该从三个方面对其进行综合性的反思:疾病隐喻的来龙去脉及其文化定义,疾病隐喻何以成为一种神话修辞,以及疾病隐喻在当今社会语境下有何新的意义和影响。在疾病隐喻无处不在却又泛滥成灾的今日,人文医学与文学理论尤其是叙事学的跨学科研究,或许能够为学界正确看待并利用疾病隐喻提供一种有效的参照。
疾病隐喻疾病叙事文化研究祛魅与返魅
引言
“那能够表达哈姆莱特的滚滚思绪和李尔王的悲剧的英语,却没有词汇去描绘寒颤和头疼。最单纯的女学生陷入热恋时,都有莎士比亚和济慈的诗句为她倾诉衷肠。可是让一个病人试着向医生描述他的头疼,语言立即就变得干巴巴的了。没有任何现成的词句供他使用,他被迫自己去创造新词,一手拿着疼痛,另一手拿着声音。”①[英]弗吉尼亚·伍尔芙:《伍尔芙随笔全集》,石云龙等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1年,第604页。正是这些饱受病痛煎熬的作家们首先敏感地通过文学思维觉察到,疾病绝非像表面看起来仅仅属于医学范畴的事实问题,至少在修辞层面上,它还深刻影响着我们所有人的伦理生活,乃至对整个时代文化的导向作用,成为时代文化的一种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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