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梁思奇随笔

2016-11-25梁思奇

广西文学 2016年7期

梁思奇/著

“书生气”

中国历史上推行科举制度,谁想出人头地,就像上华山一样,正道只有读书一条,读书被当成了敲门砖。过去一些大宅的厅堂门头,都有“耕读传家”的字样,两旁还有一副对联,左边是“祀祖宗一炷清香毕恭毕敬”,右边是“教子孙两行正业唯读唯耕”,就像现在贴的“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一样。当然,书香门第“逼格”要高一些,像去年我到浙江古镇南浔,在张静江家的老宅看到,正厅抱柱挂的是“世上几百年旧家无非积德,天下第一件好事还是读书”,题这副对联的人赫赫有名,是同治、光绪两个皇帝的老师翁同龢。顺便说一下,张静江家老宅还有两副对联非常有名,一副是张静江手书赠给陈立夫的“铁肩担道义,辣手著文章”,另一副是孙中山题的“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四十州”。这格局,啧啧!

一般来说,文化是“鸡”,制度是“蛋”,有什么样的“文化鸡”(不是“叫化鸡”),就会下怎样的“制度蛋”,有什么样的文化土壤,就会长出什么样的制度来,道理跟南橘北枳差不多。但鸡生蛋,蛋也可生鸡,制度反过来也能催生文化。科举制度形成了崇尚读书的文化,“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成了社会共同的价值观。

但物极必反。作为一项制度,针对的总是大多数,不可能如阳光普照到每个人;即使如阳光,也还会有被遮挡照射不到的地方。因此,从隋唐到晚清,科举出了很多状元、榜眼、探花、进士、举人、秀才,金榜题名,飞……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