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2016-11-22奚皓晖
日本问题研究 2016年5期
关键词:上海
奚皓晖
摘要:横光利一1928年上海的跨界旅行,是透过经济资本在上海造成的地区性断裂来表达全球资本一元主义与平民主义知识分子"淳朴的自活"之间的紧张。作为革命理想主义的"芳秋兰"与价值虚无主义的"宫子"共同构成参木心态"表里一体"的一个圆。横光透过"参木"这个形象,流露出通过主动的虚无主义来回归日本传统伦理共同体这一激进的民粹主义意图。
关键词:现代性;《上海》;横光利一
中图分类号:I1064;G236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4-2458(2016)05-0054-10
DOI:1014156/jcnkirbwtyj201605008
横光利一(Yokomichu Riichi,1898—1947)文学的现代性问题及十九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帝国主义(民族国家)认同一直是中日学者争议的焦点。十年来横光利一的研究,视点主要集中在“帝国主义殖民”的“认同”研究。对其政治认同的分歧聚讼于横光的上海之行。童晓薇在《横光利一的上海之行》[1]以及《对日本新感觉派文学的另类解读》[2]认为横光歧视大陆的立场是其悲剧人生分水岭。王天慧的《横光利一研究》及《〈上海〉与横光利一的中国观》[3]认为,上海之行是横光无力抵御日本集团志向型文化的强制力量,使横光最终成为那一代知识分子的一个典型的悲剧人物的开始。《横光利一的中国认识与文本依据——以长篇小说〈上海〉为中心》则认定:“横光利一以大和民族的种族优越与狂妄,带着对被殖民的都市与人的极端轻蔑,完成了这部日本殖民主义统治意识的艺术建构。是横光文学报国的一次重要实践, 横光的中国认识已经成为不再需要讨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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