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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年代的记忆
——“说吧,记忆”系列散文之四

2016-11-22黄金明

绿洲 2016年3期

黄金明

一九八○年代的记忆
——“说吧,记忆”系列散文之四

黄金明

最重要的东西都是用管子制成的。证明如下:男性生殖器、笔和我们的枪。

——格·克·利希滕贝格

据说一九八○年代是一个伟大的时代,国家层面上的改革开放,最早进城的打工者、个体户、民企创办者和先富起来的人,文化启蒙、文艺复兴和文学上的先锋派……这一切,在今天已尘埃落定,被不同领域、不同年龄的人纷纷认领。我在一九八○年代的岭南乡村度过了童年和少年。不管如何地处僻远,仍不可避免地被时代的大气候覆盖,我也有个人纤细、坚硬如铁丝的记忆,这跟时代的洪流无关,却也伴随着成长,在我的心灵烙下了印记,疼痛或欢悦,伤痕或勋章,在相互交织、纠缠和转化,童年时的欢快,犹如秘密的源泉,至今仍在浇灌我。年少时的挫伤也被带到中年,像一棵树苗上的疤痕,随着树干的壮大而扩展、平复,甚至变得浅淡而光滑,似有若无,但总不会彻底消失。

我在一九八二年入学,在凤凰村的小学念完了四年级,之后到黄花小学读五年级。一九八七年,我考入黄花初中就读,初一因故辍学一年。初三毕业后,曾考入邻县某中级师范学校的美术班,但又因交不起学费而失之交臂,垂头丧气之下,只好回黄花初中复读,一年后考上县城的高中,那已经是一九九一年的事了。物理时间上的一九八○年代过去了。我居然断续在黄花初中呆了五年。由此,我关于一九八○年代的记忆,除了我的乡村生涯(主要是玩乐及农事,亦适度涉入了岭南乡间的风土、民俗及邻里关系),而主要是在黄花初中的读书生活及体验,因前者在我的长篇散文《少年史》中已有充分展现,故后者才是本文所要侧重叙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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