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折叠》的善治寓言和郝景芳的乌托邦想象
2016-11-21○曾军
文艺论坛 2016年24期
关键词:小说
○曾 军
《北京折叠》的善治寓言和郝景芳的乌托邦想象
○曾 军
郝景芳的《北京折叠》继刘慈欣的《三体》之后,再次代表中国作家获得科幻文学界的最高奖“雨果奖”。这一事件也再次激发了评论界对中国科幻文学的关注和热情。不过,与对刘慈欣《三体》的欢呼声相比,现有的评论在是否将郝景芳的《北京折叠》视为科幻文学这一问题上却颇为犹豫,因为“太现实、不科幻”成为众多读者的第一直感,人们更多关注的是其批判现实的一面,而对于其可能的乌托邦想象的维度感到颇为棘手。有鉴于此,我们需要重新理解《北京折叠》所描绘出来的“未来/现实”,并重新思考其“现实批判”与“未来想象”之间的关系。
一、《北京折叠》描绘了一幅怎样的“未来/现实”?
《北京折叠》想象的究竟是“未来北京”,还是只是披着未来外衣的“现实北京”?这是一个非常让人纠结的问题。①在正面回答这一问题之前,首先需要思考的,是《北京折叠》究竟描绘出来了怎样的“未来/现实”?我们可以从城与人以及人与人两方面来分析。
其一是城与人的关系。
小说最具科幻色彩的描写应该就是北京折叠的过程了。郝景芳分别从北京城外货车司机的视角和身处折叠裂缝中“偷渡”的老刀的眼光来展现北京折叠的过程。从外部来看,北京折叠的过程就像一个巨大的魔方,翻转、重组,小说用“卑微的仆人”和“苏醒的兽类”的比喻将北京这座城市进行人格化的描写。而从内部来看,北京折叠的裂缝强调的则是对个体的挤压以及对其生存环境的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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