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星星的孩子
2016-11-18杨蓥莹
伊犁河 2016年5期
杨蓥莹
命运是小丑——当我决定在这里工作生活的时候,我也对父母说了这句话。小丑?这可不是贬义。小丑自己的情绪是如此的隐匿和未可知,滑稽荒诞的表演,用跌倒、沮丧、失落让观者笑到流出眼泪,几乎是等同于上帝或魔鬼式的存在,拥有某种不可预言的权威。日日活在生活之中的我们,作为观者和表演者,台上台下,好比庄生与蝶,早已分不清主次先后,常常犯一些本末倒置的错误。
在那个闷热的夜晚,原本脆弱的睡眠越发无处觅寻,索性拉了灯绳,坐在桌案旁,看着那一大块被照亮的桌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忆和发呆渐次成为消解永昼的主题,某种程度上也成了脆弱的、矫揉造作的、迷茫的一点谓之为伪“文青生活”的调味剂。太阳升起之前,它们窸窸窣窣的小声嘀咕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你听不懂,但这没什么关系,因为你知道太阳会升起,明天依旧继续,倒不如在这个夜晚让自己做回那个捞星星的孩子吧!那些真实的、琐碎的、过去的、欢笑的、愚不可及的,我找不出时间的源头和踪迹,但好在星星点点于长河中总有些许闪动的光影子。
青
因为父母亲工作的调动,我曾经先后在三个地方读小学。六年平均下来,平均每两年就要去一个新地方,接触新环境。适应入学,继而适应离别。我和我的那些小伙伴们几乎是刚刚熟络得要培植革命友谊之花,可这花还没等完全盛开就已经被移植到另一个花盆里去了,于是便是簇新的土壤与水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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