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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02赵仁庆
北方文学 2016年7期
赵仁庆
一
二南在赵德全班上三年,学习成绩一直很“稳定”,经常是好一好两个B,差一差两个C。到了六年级下学期,正值青春期前潮,叛逆心、好奇心强烈,对世事人情关注关心却拿捏不准,说话办事着头不着尾,加之课程难度加大,差距逐渐拉开,就有些破罐子破摔。一来二去,和那些校内外早已经不敬不学不礼的刺头儿玩到一处,游戏厅、台球厅、网吧,没头没脑地游荡。以为这就是大孩子们干的事,只要混得脸熟,就能在社会上立足,一样不比学习成绩好的同学成长预期差。
赵德全不得不找二南爸爸了,操起电话直截了当说,景生,二南得了邪病,最近多次旷课,游手好闲四处瞎混,架势整个一个纨绔子弟小少爷。我教育他不下十次八次了,他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可调了头还是猪腰子老硬。我看,这回你真得刹下心来狠狠管管了。
李景生惊讶得大张其嘴,疑问并自责,不是说天天去你家补课吗?不是说成绩“稳中有升”吗?哎呀,说起话来,这个月我给了他一千多块钱,什么补课费、书本费、照相费。哎呀,我也是忙,正在拆迁,市里领导逼得紧呐。哎呀,这可不得了!
待李景生撇下手头的乱马曹营回家对儿子一通劈雷带闪电、菜刀剁铁线,自以为下了“狠茬子”,二南给赵德全打电话,说我爸打得我浑身上下屁股疼,走不动道了,我请一天病假,后天,不,星期一,再去上学。
赵德全问,你到底是浑身上下肉疼,还是浑身上下屁股疼?六年的语文算术都就着饭吃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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