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山 关于古城的记忆
2016-10-27刘绍良
大理文化 2016年2期
●刘绍良
巍山关于古城的记忆
●刘绍良
阳光从云间洒下,穿过老街道上的银杏树梢,穿过古城文庙檐下叮铃不止的风铎,直至停留在黛色瓦顶上。这是古城的清晨,也是属于我心中萦绕不去的乡情和记忆。
老银铺
银匠阿甲在老宅对面开了个银器铺,让我眼睛一亮。
巍山县城已经很古老了。古老的县城里,应该孕育过很多与银器有关的故事。小时候,在我听到的故事中,与银器有关的却很少。
半个世纪前,我就知道阿甲家有祖传的银匠手艺,但他家打制出些什么样的银器,销往何处,我无从知晓。
银器是贵重物品,我家很穷,没有如此物件便是情理中的事情。相比之下,有着很多银器的阿甲家仍然很穷,他们只靠挣点手工费养家糊口。那么,他家的银子从何而来?这对我来说是个谜。
在上世纪中叶以后漫长的日子里,县城古老得像个佝偻老人,透着怆然,无奈而又自卑。这是一种贫穷、落后、闭塞的客观存在,是一个与中国大地上日益发展着的现代城市文明极不协调的古韵音符。不过,既为古韵音符,是应该有三五间银器铺的,好让四围的山民、村民,让南来北往的过客,有着惊奇,有着因纯银的光亮而更加明亮的眼睛。
然而,正因为没有,阿甲家古老的大门深宅里,才会透出更多的神秘。阿甲家处在最热闹的十字街上段的后所街,我从他家门前经过的时候,不时会看见陌生人从他家进出,行色匆匆。这是一道在古城里极为普通的大门。阿甲有个姐姐是我的同学,这让我在过路时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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