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是个技术活——读俞妍小说集《蜗牛》
2016-10-21胡遐
北方文学·下旬 2016年8期
关键词:小说
胡遐
读完《蜗牛》不得不佩服俞妍这两年在小说创作上的成就,与她的第一本小说集《青烟》相比,她的进步可谓神速。技巧更为成熟。《蜗牛》选取了19篇近几年创作的小说,且绝大部分都已经在各大文学刊物上亮相,主要有《长江文艺》《安徽文学》《黄河文学》《文学港》《小说林》《山东文学》《四川文学》《朔方》等文学刊物,有好几个作品还发了头条,有些还被转载,只有两篇是新近创作的,还未见刊。可见俞妍的创作实力已被各大文学杂志眼光挑剔的编辑们认可,甚至赞赏。下面以《锦被花》为例,谈一些粗浅的阅读感受。
先来说说时间结构。说到时间结構,必须从开篇艺术讲起。我特别喜欢《锦被花》的开篇:
哪怕化作一撮灰,我都记得那个早晨。那是十二年前,四月的一个早晨……
读到这个开头,我脑子里想到的是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开篇:
许多年之后,面对行刑队,奥雷良诺·布恩迪亚上校将会想起,他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据说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整整构思了十五年,却被开头难住了,经过漫长的思考才写成上面这样。我不知道俞妍写下这个开篇花了多少时间。在我看来,两个开篇有异曲同工之妙,两个简短的开篇都引入了令人难忘的意象,化作一撮灰和行刑队,这两个意象都与死亡或者说灾难有关,一下子就导入情节的节奏并引发悬念,把读着带到了故事情景之中。更重要的是,短短一句话,就包括了“过去、现在和将来”三种时间形态,展示了小说叙事结构的时间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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