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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老饭馆趣事

2016-10-18大仙

北广人物 2016年1期

大仙

很多北京老饭馆现在都没了,剩下不多的也很少去了,有的搬迁改地儿了。但是,二三十年前的老皇历,还可以翻出来再看看,也许能咂摸出点儿味来。

1979年,我20岁生日时,跟一“发小”去了“萃华楼”,点了一桌子菜,最后结账才10块钱。虽然我当时在798厂当临时工,一天才挣一块钱,一个月也就30块钱,但我这人生第一撮还算豪放,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被一个叫“赛螃蟹”的菜给晕了一道,至今还耿耿于怀。“赛螃蟹”不就是“摊鸡蛋”吗,凭什么要误导人家消费者?也搭上我那时还比较农民,没怎么接触过螃蟹,要是比较渔民的话,绝对不会被“赛螃蟹”给蒙了。

不过,头一次撮饭的感觉真爽,在“萃华楼”撮得肚歪,打着“北京白牌”的酒嗝,一路溜达到大华电影院,看了罗马尼亚电影《爆炸》。与其说是看了一场电影,不如说是“睡了”一场电影,在“北京自牌”的酒意中,我跟“发小”都着了,连油轮巨大的爆炸声都没能把我们惊醒。

“处女撮”之后,我觉得外面的菜真比家里的菜好吃,好上了这口,便没完没了,经常约着“发小和同事,于北京街头暴撮海喝。那时年轻,又能吃又能喝,越能喝就越能吃,刚发了工资,便陷进肉山酒海里不能自拔。交道口的“康乐餐厅”、鼓楼的“马凯餐厅”、东四的“青海餐厅”、正义路的“花竹餐厅”、前门的“力力餐厅”、东风市场(现在叫东安市场了)的“湘蜀餐厅”、平安里的“柳泉居”,这些馆子老去。

记得有回饭点儿跟几个哥们儿在“湘蜀餐厅”等座,那一桌是两拔人拼桌,一拨俩小伙子,嘎嘣利落脆,喝完酒扒拉完饭菜就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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