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诗歌松绑
2016-10-13波佩
红岩 2016年4期
波佩
人们一直在寻找纯粹的方式,给诗歌插上自由的翅膀,使之从逼仄的栖居地出发,飞离生活重力,飞离“地心”束缚,遨游新的审美逻辑空间。为此,他们加持想象力,启动创造性,以精神和魂魄的方式,以先驱和先锋的姿态,去触碰古老诗歌的基本法则,去接近和建立新的审美底线;为此他们甚至背负日渐暧昧之精神“先锋”的骂名,成为时代的“精神”病,为物质生活所抛弃,成为大众视线的另类。在另一个平庸时代到来之前,在浅阅读时代,因为被搅扰的诗歌秩序,普遍的读者会以一种冷落和漠然的姿态,将其打入大众阅读的冷宫。而今,当大多数人偶尔谈及诗歌,谈及先锋精神,眼神和嘴角总会透出些不屑跟嘲讽。
时代生活中,诗歌先锋被消解为语意模糊的近贬义词,先锋曾被迫转入“地下”,正如“诗人”一词被捆绑于消费主义,于时代语境中渐行渐远,面容模糊,甚或面临彻底隐匿。但是,越来越多于“面上”蹦跶的诗人,摇身一变成为影视明星那般闪耀的大众偶像或宠物,另有甚者通过现时代各种庸俗的通道,比如通过制造哗众取宠的噱头,和骇人听闻的文学事件,迎合审丑趣味,直接进入奇葩云集“网红”遍地的消费阵营。并且,创作已成为生产,稍加注意就不难发现,按照时髦和趣味的法则制造的东西,那些一次性消费品,那些赝品和山寨货,越发多了起来,大有趋于某种令人讶异的“合法化”之趋势。在这个层面上,创作之首“创”俨然已经消失殆尽,失去“创作”的诗歌失之于制造,甚至直接服务于地产项目、商业景区,乐此不疲地游走在奸商和暴发户之间,成为拙劣广告之代言和助攻,而被畸形的消费社会所包养,看似交易,其实质是另一种捆绑和被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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