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色年年
2016-09-28曹缤兮
中学语文(学生版) 2016年9期
曹缤兮
我曾闲倚石前,枕些无主杨花,梦遍西风白发。人生十载,忽如一梦。
现下的我已经很少静下来读一首清丽小词,写一篇随心而欲的文章了,那些曾辗转在红尘里却愈发锃亮的不朽诗篇,那些从笔尖倾洒的文字,总能慰藉我疲倦的心。
因为我已经是一名高中生了。
纠结于文理之间,负于高考的重担下,每天在学校完成了学业,回家就是流水般的卷子,一张一张地刷下去,最后当小区的灯一盏一盏地暗下去,只留下我的房间发出浅浅的光芒。偶尔累了就起身喝口水,浅浅地抿一口,好像当年纳兰赏着红梅白雪,一醉一咏三叹一样。但是午夜的钟声总会在寂静的屋子里敲响,那与古人相谈甚欢的梦被惊醒,我又坐回了小小的书桌旁。
我以为这三年我都会在三角函数与遗传基因之间苦苦煎熬,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泛着微微柳色,我抱着沉重的辅导资料,踏步走过河边,柳絮飘落在我脚旁,好似梨花白成霜。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拨开纷飞的柳枝,看到了他。
该怎么形容这个老人呢?既不像是叱咤风云的重臣,也不像是清高桀骜的文人,他随意撑着一支鱼竿,却清风自来,带着茶酒皆可的随遇而安。
我放下书卷,坐到他旁边,静静地看他钓鱼。
“你在烦闷什么呢?”半晌,老者开口。
我将脑袋枕在腿上,用手拨弄着一汪清泉。
“我在想,文理分科的事。”
老者正了正他的草帽,嘴里叼着一片柳叶:“那多简单,选择自己喜欢的啊!”
“唉,虽然我喜欢文科,”我叹了一口气,“可是现在的社会普遍偏向理科生,比如一个孩子成绩很差,他就会给你说,你这样子只能读文科了,实在不行,就去走特长吧!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