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们成为了地图炮
2016-09-27舒炜
廉政瞭望 2016年9期
舒炜
不 管是在网上还是日常生活中,地图炮都是最不受欢迎的一类人。按理说,人们冷静时一般不会给一个地域贴标签,但在徐玉玉事件发生后,不少人会因痛感而自动过滤了“福建安溪人”的吃苦耐劳和头脑灵活,脑门上只有一记冰冷的“诈骗县”强力磁贴。
此外,社交媒体还梳理出全国多个地方的“诈骗县”,且各有“主攻”。不管是“重金求子”、“PS敲诈”,还是“黑社会敲诈”、“机票退改签”,转发都是妥妥的10万+。他们还振振有词,公安部的资料显示,诈骗犯罪是有重点地区的,也就是说有地域性。而这种本就让人愤慨的事居然是家族式的、全村全镇甚至“全县”的模式。
但这些人忽略了公安部的另一项数据,全国人大代表陈伟才披露:早在2013年,电话诈骗发案30万余起,比2012年增加77%,运营商在这个“诈骗蛋糕”中获得10%的利益,银行则在这个蛋糕中获得3%的利益。
其中的利益蛋糕早已分配殆尽,环环相扣,每一环都盘根错节,而“大鱼们”早就赚得盆满钵满。那么,究竟是谁在“揣着明白当糊涂”?笔者在公安系统的一个朋友说,在各地公安实际办案过程中,需要到外省调查取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但常常能够抓到的只是取款人,诈骗者反而是安全的,所以一般接案也不会投入太多警力。这种骗术之所以易发高发,一是来钱快,二是不需要太高深的技术,三是犯罪成本太低。
在安溪等地,“诈骗之乡”的帽子是很沉重的。据说当地一些乡镇连老人都动员起来,每隔两天,就要挨家挨户看看,有哪些年轻人不在家,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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