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聂红绳儿

2016-09-22左军明

金山 2016年7期

左军明

张明勋探着头向远方眺望,刘胜把头勾过来问:“等她呢?”张明勋没有搭理他,依然把目光聚焦在蜿蜒的村路。自从老伴去世,张明勋的心就成了一潭死水。不知何时,死水里晃起了她的倩影,勾着张明勋的魂儿,拉着他的心。从此,他变得不安分,想把她擒获。

她说:“知道嘛,我老公特支持我的工作。”

她看了他一眼又说:“男人是树女人是水,没有了水男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张明勋想想自己这棵老树,感觉没了水分,缺水的夜让他难熬,他像一条搁在岸上的鱼,摆动着身忍受着渴。

她继续说:“我们是月老手中的红绳儿,穿针引线,拿起这一个连缀起另一个。”

张明勋说:“知道哩,别人都喊你聂红绳儿。”

她笑眯眯地说:“这名儿我爱听,我老公也天天这样喊我。”

正说着,刘胜从这里过,眼睛看着聂红绳儿不愿意挪。

她接着说:“你是我走街串巷撮合的最后一个。”

张明勋吃惊地问:“歇业了?”

她哈哈大笑:“办大了,要开办网上婚姻介绍所,不会上网的和没有文化的一概不接受。”

刘胜的眼睛眨巴了两下,没有了之前的鲜活。

张明勋再见到刘胜,刘胜的眼睛呆板了,像笔点在老脸上的两个句号。他说:“张老师,我这瞪眼瞎就是不如您文化人,想续个老伴也没有着落。”

平时,刘胜那双贼眼老在聂红绳儿身上打旋儿,就是离开了,走远了,还会扯着嗓子吼,吼他的豫剧,吼他不着调的歌。

张明勋没接上聂红绳儿,只好返家。说好的,让他见一个女人。张明勋和聂红绳儿有过一段相遇,都到了谈婚论嫁了却被棒打鸳鸯,两地分隔,从此再没有见过面。……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