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们听了一夜的《月光倾城》
2016-09-07Chris
花样盛年 2016年8期
Chris

晚来风骤冷,半山打边炉
二十年前,我在广州的一所大学工作。
那时跟几个同事关系要好,时不时会聚在一起吃饭聊天。人年轻,生活的负担还没沉甸甸地压上肩头,生活美好自不用说。记得其中一对同事夫妻非常恩爱,“少年夫妻老来伴”是男同事常挂嘴边的一句话。
那一年,男同事去了上海的一所著名大学读博,国庆假期回来,约我们一起爬山。山也是有名的山,就在另一个校区的背后。
广州最好的季节正在开始,风变得凉爽,我们在山上走到傍晚,看火烧云轰轰烈烈地退去后,去一间开在半山水库附近的酒楼吃饭。
天黑下来,餐桌摆到了户外。夜空晴朗,有星星出现。
还记得那天晚餐的汤是白萝卜炖筒骨。那对夫妻中的妻子说她最喜欢吃筒骨,吸里面的骨髓。那时我尚未养成那样的爱好,看她啃得津津有味,也试着啃了一只。所谓食髓知味,从那以后,每次吃到筒骨我都会津津有味地吸髓,女同事大概不会知道,这都是从她那里学来的。
那晚风很大,萝卜筒骨汤很快被吹冷了,服务员干脆拿来一只酒精炉把汤炖在上面,四围顿时颇有些晚来天欲雪的架势。
那一晚,我们一行五人在山上一直吃到夜半三更。到最后埋单时,服务员是打着呵欠来收钱的。
后来我们是走路回去的。从山脚的校区回到我们所在的校区,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在月光下,吹着风,一路说话一路说话,好像还大声唱了歌。至于说了些什么唱了些什么,到现在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