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言居,道不孤
2016-08-30张红春
阳光 2016年9期
周作人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自己的书斋不可给人家看见,因为这是危险的事,怕被看去了自己的心思”。文人们心思缜密,也各自揣着自己的心事,能请你去他的书房坐坐,是礼遇,也是信任。
我非文人,却欣羡文人的文化生活。父亲因历史原因,在解放后带着一家老小从中原到陕北搬来搬去,家里物质条件一直不大好,但父亲一直拥有自己的书桌,尽管这个书桌简陋得像张大板凳。不久因为搬家,又换成了一只红漆斑驳的旧木箱,书桌上几十年铺着一张旧毛毡,已经看不出当初的颜色,灰黑一片。从记事起,父亲一手执烟卷、一手用毛笔写字的影像就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父亲的书房,其实就是家里房间的一角,没什么可观瞻的东西。几本大大小小薄薄厚厚的旧书、旧帖,戴着铜帽儿的毛笔和一只被磨蹭得光光亮亮的铜墨盒,这是我印象里父亲“书房”的宝贝。许是父亲墨香的熏染,我从小便喜欢写字,读书后,看到古代文人的生活状态,更是向往。早早就梦想自己能有一个书房,便在还没有书房的时候,常常想着给自己未来的书房起个什么样的名字。
没有多少文化,也没有多少心事,一眼看得透的人,所以我可以敞开了谈谈我的书房。
我的书房其实就是自己读书写字喝茶的地方。先后叫做“雨竹圃”和“忘言居”。成家后的第三年,终于有机会搬进一间两居室的房子。两居室,一间大点儿的当卧室,一间小点儿不到十平米的做我的书房,我给自己的书房起斋号“雨竹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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