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潭水深千尺
2016-08-02鲁德
志苑 2016年3期
●鲁德/文
桃花潭水深千尺
●鲁德/文

记不起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现当代的一位著名美学家论及李白的一番话,说他写诗不是很用心,常常是随性挥洒、恣意落笔(大意)。当时印象极深。因为李白早已在我们的心中定格为诗仙了,目之所视,耳之所闻,都是对他的称颂赞美之词,现在突然看到了对他的一个批评,很是有些惊讶;但随后又不由地眼睛一亮,豁然开悟,觉得这位美学家讲得非常对,其实我们心中一直都有对李白诗歌的一个模模糊糊、隐隐约约的感觉,被他一下子给点穿了。天马行空、随心所欲、无拘无束、一泻千里,“胸口一喷即是”——在李白诗歌的这些鲜明特点中,首先透出的当然是那他无人企及的天赋、不屑雕饰的率真和直抒胸臆的豪放,但相应地,不也多多少少显露出了他的一些独任天心的随性、拒绝节制的恣肆和少了一点耐心的急切匆忙吗?不能不说这位美学家敏锐觉察并且直言指出了李白诗歌中的一个瑕疵,尽管这瑕疵是与李白诗歌与众不同的品格和气象相伴相生的。
看看李白的那些发想无端、匪夷所思诗句:“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黄云万里动风声,白波九道流雪山。”“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大鹏一日同风起,抟摇直上九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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