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飞翔”:从“空权”视角看LRS-B选型(上篇)
2016-07-14下塔吉尔
航空世界 2016年5期
关键词:理论
下塔吉尔
从2015年10月,美国空军正式宣布将“远程打击轰炸机”(LRS-B)项目“工程与制造发展”(EMD)合同授予诺格公司开始,美国未来战略轰炸机选型,便引发了铺天盖地的热议,各种各样的分析也随之涌来,至今不绝。
众多分析中不乏真知灼见,但其中大多数依然主要拘泥于技术层面。然而,技术发展所引起的后果,其影响范围不仅限于抽象的科学理论以及空洞的语言和数字,它对人类军事战略的几乎每一个领域都产生着影响。“技术性分析”的鼓吹者们,看到的只是每隔几年就要出现的新技术、新理论和新“战略”,对于“更为本质的东西”却视而不见。这些“更为本质的东西”,其面目常常是那样的遥远和模糊不清,以至于很难进入人们的视野之中。
“轰炸机”:“空权”理论的宠儿
早在第一架飞机诞生以前,人们对飞机军事作用的评价,就已经有情感与激情的因素揉裹其中。比如,维克多·雨果1864年曾以喜悦的口吻,致函法国气球专家纳达尔:“飞机的发明将意味战争的终结。和平将出自科学,因为飞机将带来国家边界立即、绝对、瞬间、普遍和永久的消失。”也正因为如此,尽管“空权”一词本身至少可以往前追溯到H.G.威尔斯的《空中战争》 (1908年),此后诸多空权理论家对于“空权”的注释也不尽相同,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分歧,但“轰炸机”早在从“概念”变成“现实”之前,就成了“空权”理论的宠儿,这却是不争的事实。“主要工作将在空中完成,携带炸弹的航空舰队抵达敌人首都上空很可能会结束战役”《空中战争》一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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