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力钧访谈:关于旅行,关于痛(中)
2016-07-13方力钧舒可文
当代美术家 2016年1期
方力钧 舒可文
方力钧访谈:关于旅行,关于痛(中)
方力钧 舒可文
舒可文:和上次展出过的陶瓷相比呢?
方力钧:大的方向是这样定的,而且一开始做的一些作品,就很顺。当时我自己也觉得轻易地找到了这样的方向和这种成功的点。然后,等到再回头看的时候,就发现,它不再是临界点了,它需要把那个临界点再推进,就是再悬一点,就好像我们现在用一根头发丝,绑着一个重量,那个头发丝没有任何问题,它承受住了,然后加重了一点,还没事,再加重一点,“啪”,断了。但是,你再换一个头发丝的时候它可能全变了。其实真的是格物的一个过程,自己跟自己较真的这样一个过程。我经常是做了一窑都炸了,炸完了之后,全部像桃花一样,满窑碎片。因为这种工作要求,就使你实际上没有办法摸透这个工作。
舒可文:这个临界点是工艺上那种成立与不可能之间的节点吗?那陶工,比如要做一个鸡缸杯,他也得寻找这种临界点啊?
方力钧:工匠和艺术家的唯一区别就是,工匠不可以出错,艺术家是不可以不出错,这个是他们之间的最大的区别。如果艺术家…
舒可文:但是,工匠的不出错是指成品,那也是在前面出错的结果啊。不然你怎么能买到那些瓷片。
方力钧:那倒是。可是,一千年以前的人出错,和他自己身上出错,这个是两码事。
舒可文:临界点就是正确地出错?
方力钧:它其实是这样的,和做立体作品的这种经验有关。因为我读中专的时候学陶瓷,也做常规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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