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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主人公的身份焦虑及多重文化身份探讨

2016-07-13梁铣娜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中国语言文化学院广州510006

名作欣赏 2016年27期
关键词:学校文化

⊙梁铣娜[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中国语言文化学院, 广州 510006]

《情人》主人公的身份焦虑及多重文化身份探讨

⊙梁铣娜[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中国语言文化学院, 广州510006]

1984年,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的自传体小说《情人》问世,同年荣获龚古尔文学奖。透过这部小说及其改编的影视作品,读者看到了一个迷失自我的妙龄女子在她绝望的异国恋情里苦苦寻找着身份认同。深陷身份焦虑的主人公在多重文化身份转换之间解构着自我,又重塑自我。

《情人》 文化身份身份焦虑流浪者自我

一、多重文化身份之框架:旅行者——定居者——流浪者小说《情人》的主人公“我”是个十五岁半的白人女孩,由于这是杜拉斯的自传小说,这个“我”其实正是杜拉斯的独白。《情人》讲述的故事在如下背景中展开:“我”的父母受到法国殖民地政府的欺骗,远渡重洋从法国来到印度支那,结果一无所获,父亲还客死异乡。父亲死后,母亲只能在当地的一所法文学校当校长,以此来养活“我”和两个哥哥。后来母亲花掉自己所有的积蓄,在柬埔寨的贡布省买了一块地,但殖民地土地管理部门竟无人告知她这块土地无法耕种,因为它每年都要被海水淹没六个月,最后以母亲建立防潮大坝失败、家园被毁而告终。

齐格蒙·鲍曼(Zygmunt Bauman)在《从朝圣者到观光客——身份简史》一文中将人的身份分为五类:朝圣者、漫游者、流浪者、旅行者、游戏者。其中,流浪者是无主的,无家可归,流浪者无论去到哪里都是外邦人,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他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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