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与不像话的北大和耶鲁
2016-07-12袁应笑
党员文摘 2016年7期
关键词:学生
袁应笑
我在美国留学的时间并不长。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已经感受到了世界一流大学与我们北大的“差距”。
最直观的一个例子是校园。耶鲁大学没有围墙——一个学校怎么可以没有围墙呢?我们北大不但有围墙,还有门禁,进进出出要查学生证,没证的要查身份证,从而保护同学们的人身安全。
耶鲁的房子都老得不像话。一个世纪前修的哥特式学院,过时得像欧洲中世纪的城堡,却仍立在那儿,一矗就是上百年,也不知道拆了重建,白白错失为GDP作贡献的大好机会。北大就很好。在校园建设方面,北大仿佛是一手黑牌的甘宁,加一手方块的大乔——特能拆,拆得乐不思蜀。我在北大读本科的四年,“隆隆”的机器轰鸣声不绝于耳。
耶鲁的课堂都小得不像话。许多课的学生都不超过十人,每位学生都必须在课上发言。我上过的人数最少的课,只有一个学生。等到了上课时间,发现只有一个人进来——老师,老师发现只有一个学生——我。这门课是亚洲考古学。从此一个学期,大眼瞪小眼,如坐针毡。这真是我这辈子上得最认真的一门课。
北大就很好。我在北大上的四年课,基本上没有一门课出席人员少于四十人,考试时候经常上百人。这种五十到两百人一起上的单边课堂,可以跷课,可以睡觉,可以看小说,可以打游戏,可以思考哲学。这样的上课方式为同学们提供了充足的个人发展空间。
耶鲁对学术论文的要求严格得不像话。第一次拿到我那篇讲《尚书》里的羲和的论文回馈时,二十页白纸上一片殷红,老师的修改细致到不放过任何一个标点与任何一个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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