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的编年史
2016-06-20郭蕤
南方文坛 2016年3期
一
如果把“青春映像”当作一个特殊年代的符号,这个符号以其与他者的差异,排斥着同时代的其他符号而独自成为一种叙事的“时间”与“空间”,并着力加附某种分类的意义。而一个特别耀眼的符号,并不因其特质被其他符号所遮蔽,相反,因其历史原因,因其“青春”这个字眼所包含的全部人生及社会价值的特殊性,它就自立并限制了它的存在,成为一种不可磨灭的痕迹,自为一种特别的结构模式。这个结构模式具有强烈的、深刻的“痕迹”印记,绝不与其他貌似“同类”的东西混淆。就知青电影而言,它绝不混同于别样同是描述“青春”的电影。它的青春,是一种不可复制,已然永远消逝的“青春”。它属于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年代,一个特殊的年代,因为它具有一个“特殊的印记”。在此,我们可避免一个已经熟视无睹,已被反复滥用以至于在逐渐消弭其自身价值的语词:知青。这个语词的痕迹不可能消失,而会在其“痕迹”中获得更生。
“任何符号的意义都会因各种原因而永远在限制着那些在系列中先于自己的东西,或等待着被那些后于它的东西所限制。这便是德里达所说的符号的‘痕迹结构,即任何符号都嵌在一个语境之中,其意义带有围绕它——或先于或后于它——的符号的痕迹。简单地说,一个符号的意义本身并不完整,甚至于不存在于其本身之内,而是以这种或那种形式散布于所有其他符号之中,而且这种意义跨越其他符号的散布是无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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