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乡愁袭上
2016-06-13蒋建伟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16年2期
蒋建伟
有水的地方就是故乡,我们的魂灵是漫游在故乡的渔火。那么,乡愁是什么呢?
我想,“离开家才知道回家太遥远”,“梦见老家”,这份情切切,就是乡愁。中华文化的传统,讲究的是根,故乡是根,先祖是根,历史是根,方言是根,血脉是根,根深,方可繁衍成福佑后代的一个个家,一个个你我他。看得见青山绿水,记得住祖训家规,传承优秀的孝道家风,传播发扬中华传统文化,记住故乡,记住故人,记住文化,记住自己的方言,背起故乡到异乡他乡,所以,我们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那么,乡愁又是怎么产生的呢?距离,也就是从“老家”到“我们的家”的距离,或远,或近。我们的祖先们刀耕火种、垦田置产、繁衍子孙,我们又千里迁徙、垦田置产、繁衍子孙,想必后人们也会这样做的。可是,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要记住乡愁,捧起那个小小的故乡。那么,故乡的形状是什么呢?像福克纳的“一枚邮票”,像余光中的“一湾海峡”,像晓光的“微笑着的浪花”,像雷平阳的“母亲的山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比喻的。我呢,说故乡是“一块平原上的红薯”。那是我2004年“北漂”的前几个月,第一次想家,第一次想自己所有的亲人,第一次在人海茫茫的北京大街上突然感到举目无亲,又突然看见了一个路边烤红薯的老大爷,正小心翼翼地拿火钳翻动着炉膛里的若干红薯,一丝一丝的香味飘出来,全都飘进我的鼻孔里,敲打着我叽里咕嘟的空肚子。我犹豫了再犹豫,兜里的钱只够买上两块红薯,可是那样的话,接下来的三顿饭又该如何打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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