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缪是个可爱的疯子
2016-05-31绿窗
当代人 2016年4期
绿窗
我迷恋加缪,他人和文字的貌相,果实累累的美与伤。他一旦凿出深井,就是我笨笨八戒的高老庄。
加缪是可爱的疯子,反抗是他的空气,他的活性,他刺出裂帛般的尖锐凌厉,亦撒下庄严的黄昏和暖。他的内心盛开一片孤独的荒野,覆盖柔软的内核,不安,动荡,有无限的可能。他叼着烟卷竖起衣领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偶尔咖啡馆里的热舞澎湃人间的深情,转身又是贫穷阁楼里的种种女相,他无法不复杂,纠结,和煦的暮色摁不住沉闷的死寂,但睁开眼,“太阳还是温暖着我们的身骨。”
他像个好男人那样笑了。饥饿将人推向果肉。苹果成熟,要么摘,要么落,苹果无法反抗。但人可以。然而整个的自然,春否定了冬,秋否定了夏,季节滚滚向前,自然是在不断的反抗中前进的。“我反抗,我存在。”正如一个立体结构,先要旋转摆动,而后平衡。当其他元素闯进来,再旋转,归于静。世界的终极目的,不是乱,而是打破一种秩序,寻求新的平衡,各种乱象都是在寻求平衡的过程中,必然的过渡。反抗不是拗着自然,是顺应自然,碧波荡漾又波澜壮阔。故季节重来,杏花满枝头。
许多声音高喊文明没落了,为之哭泣,加缪说:“不要过多地听信那些高喊世界末日的人。文明不会这样容易死亡,就算这个世界要毁灭,也要在别的世界的后头。”任何时代都在说世风日下,又同时有自己的强大与美好,元朝最具争议,元青花独享世界之爱。
一些人像《局外人》,冷漠的外表下内心川流不息,然而反抗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往往会看到星光,听见田野的声音,花朵的气息,那是生命之初,婴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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