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父
2016-05-30于培英
参花(下) 2016年11期
关键词:针灸
我家姐妹六人,只有哥哥一个男孩。我哥排行老三。父母重男轻女的思想比较严重。可想而知,哥哥在我家的地位是首屈一指的。我哥哥从小不善言谈,显得少年老成。但因为他实诚厚道,从小就有一帮一帮的伙伴找他玩。
我妈常拿哥哥教育我们几个女孩子,说:“看你哥哥多稳重,从来不叽叽喳喳。看你们几个,像一群家雀儿似的整天叽叽喳喳,家里就听你们的动静了。”我们从来不敢犟嘴,心里也很服气,因为哥哥虽然少言寡语,但遇事沉稳,有主见,确实是我们几个女孩赶不上的。
哥哥一点也没让父母白疼。最让我刻骨铭心的是哥哥为父亲治病的事。
父亲四十七岁那年突然得了脑中风,失去意识,全身瘫痪。家里的顶梁柱轰然倒下了,我们三个小的还未成年。妈妈眼睛红肿,喉咙嘶哑,急得唉声叹气。一家人愁眉苦脸,无计可施。我们几个“家雀儿”也一下子屏声敛气,不敢惹妈妈生气了,谁能帮妈妈排忧解难呢?
那时正值1979年,大批知青返城后,我们这黑龙江边陲农场急需医疗、教育、财会等大批人才。于是,通过考试,择优录取农场子弟,经过短期培训,走上当时青黄不接的各种岗位。
哥哥那年二十岁,刚刚从历时六个月的医疗培训班毕业,当上卫生员。病急乱投医,哥哥不知从哪张报纸上看到一则报道,说七台河市有个老中医能治中风。哥哥费了好大的劲,说服妈妈同意他带着父亲去看病,妈妈也是没法子可想,就同意了。
哥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背着父亲上了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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