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界的“老黄牛”
2016-05-23谢其章
出版人 2016年5期
谢其章
不知道如何形容方厚枢先生(1927?2014),勤勤恳恳,兢兢业业,都非常合适,想来想去,还是用“老黄牛”吧。我与方先生作了三十几年的邻居,从小时候的印象到前几年最后见方先生一面,五十多年未有丝毫改变,永远缓慢的低沉的语气,永远没有一句工作之外的闲聊。
说来很巧,去年七月商务印书馆出版了方先生的遗著《出版工作七十年》,我是先在微信上看到书讯的,一看书前的油画“方厚枢85岁画像”,马上想到肯定是方先生的儿子方群画的,何其形神兼备。宋木文先生为《出版工作七十年》作序,题为“一个出版史家的成长路径”,宋先生写道:“我知道方厚枢其名五十多年了,而知其名又识其人则是他到国家出版局出版部和研究室工作之后,迄今也有三十多年了。他被称为‘活字典‘资料库和‘老黄牛(指其精神而非年岁)。”
老黄牛,老黄牛精神,看来是所有人的共识。
我早先并不清楚方先生工作具体是做什么的,前几天和方群聊天,他也是父亲去世后整理遗物才知道父亲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三十多年前我开始喜欢收集些民国旧书刊,十七年的经典小说也在网罗之内,陆续发表点这方面的文章,甚至出了几本书,就这么着,我慢慢地接近了出版界,从而了解了方先生工作的范畴。我曾经说过,新中国的出版史有一个最权威的亲历者,就是方厚枢先生。
从新中国之初不间断地工作几十年,就算是在最特殊的那十年,方先生也没有停止或被停止工作,这于出版界是唯一的一位,这与方先生的特殊秉性有莫大之关系,所谓特殊秉性,即“不事张扬,只做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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