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女人伯莎
2016-05-23刘宇华
现代交际 2016年8期
刘宇华
[摘要]吉尔伯特和古芭在剖析《简·爱》的主旨时提出:“《简·爱》是一部弥漫着愤怒的从逃脱中找到健康与健全人性的安格利亚狂想曲。”[1](P336)而对于这本书中充斥着的女权主义,新型的婚恋态度以及作为独立人格不屈的精神意志并没有过多的提及。她们将重点放在分析作为一个普通女子的双重人格意识。这一个观点在中国读者看来颇为荒谬,但当我们对《简·爱》这一本书进行深层剖析时,会体会到这其中的合理性。因此,在这里将疯女人伯莎看作是简·爱的潜在人格。
[关键词]简·爱 疯女人伯莎 父权主义 潜在人格
[中图分类号]I106.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5349(2016)08-0103-02
一、同为父权主义下的压迫者
简·爱自小便在孤苦无依、寄人篱下的环境中长大。儿时便受到表哥约翰的虐待,虽然内心极度厌恶却不得不默默忍受,然而,当她终于鼓起勇气去反抗“你是个恶毒残暴的孩子……像个罗马皇帝”时,果不其然受到了里德太太不公平的对待——“把她带到红房子里去,关起来”[2](P6-8)。命运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可怜的女孩,即使离开了令她饱受折磨的盖茨黑德,简·爱在罗沃德寄宿学校的生活似乎更不好过。肉体上的受罚和心灵的蹂躏几度压迫着她,学校的施主罗克赫斯特先生对这个无力还击的小女孩进行了心理上的恶意中伤,更是劝阻其他的孩子同简·爱做朋友,给简·爱幼小的心灵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阴影。即使成年后来到了桑菲尔德庄园,做了家庭教师,卷入爱情的漩涡,她仍处于被动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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