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见幽人独往来
2016-05-23朱强
红岩 2016年3期
创作谈
这似乎是一个散文的时代,铺天盖地的文字都被囫囵地贴上散文的标签。许多人蜂拥着去看一场社戏,并因为参与和在场而欢欣。这样的繁荣和从众遑论优劣。但我更在意这样的文字:有温度而不温吞,有湿度而不黏稠,有广度而不漫漶,有深度而不玄奥,有气度而不欺人。知冷知热,有疼有痛。流血流汗。悲悯。慈爱。关怀。清澈。与面包、盐、灯盏、明月、清风、海洋、天空……同质同源。找到了它们,就找到了好散文。
朱强,1989年生,赣州人,现供职百花洲文艺出版社,《百花洲》杂志社编辑部主任。在《人民文学》、《花城》、《天涯》等刊物发表作品若干,出版散文集两部。获“紫金?人民文学之星散文提名奖”和“万松浦文学新人奖”等。
一
2014年国庆节,宝光打电话说他回到了老家,拟小住几日。这些年,他以记者、自由撰稿人、编剧、文秘的身份在外面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我约他来家里坐,他家就在隔壁的一个县;自从城镇化按钮开启了后,县就并成了城市的一个区,区与区之间,车程也就半个钟头。那天,它骑了个快要报废的摩托车。因为我家他从没有来过,我就约他在附近一个醒目的邮局等。这年头,出行要么电驴,要么就是四个轮子的。还有谁弄这个破玩意。车一打火,简直就像个肺结核病人,狂咳了十几下,也没有见它咳出一口痰,只见浓得呛鼻的黑烟,一团团地从屁股尾巴里往外冒。
吃过了饭,按计划,我们打算去八境台,叙一叙旧。本来叙旧完全可以在家里叙,但我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种古来有之的酸文人气,好像聊天非到特定意义的八境台,否则那感觉,卡在喉咙便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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