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和理想的胜利
2016-05-18孙慕天
民主与科学 2016年2期
关键词:科学
孙慕天
量子力学的伟大先驱狄拉克说过:“广义相对论也许是人类曾经作出过的最伟大的科学发现。”这是真正原创性的理论,是科学理性威力的强有力的证明,爱因斯坦自己也对这项成就充满自豪:“要是没有狭义相对论,总有一天也会有别人来发现它;但是我认为,广义相对论的情况不是这样。”科学的事业是理性的事业,无论这一结论在科学哲学上存在多少争议,但爱因斯坦无疑是拥有最高科学理性的人,而引力波正是这位科学巨匠最辉煌的理性成果。
还在爱因斯坦生前,广义相对论的三大实验预测—水星近日点的进动,光线在强引力场中的弯曲和引力红移都已经得到观测结果的证实。唯有引力波的预言,此前只有间接的观测验证,却始终没有直接在地球上被探测到。
现代科学哲学的一个普遍的共识是观察荷载理论,如萨普所说:“人们在审视同一现象的时候,依凭不同的理论就会观察到不同的事物。”(摘自F.Suppe: 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Theories)这是对理性在科学中地位的新认识。理论始终是实验的先导和指导,如波普尔所说:“理论支配着实验工作,从它开始计划一直到在实验室里最后完成。”(摘自波普尔《科学发现的逻辑》)
引力波探测之所以经历整整100年的漫长岁月,这是由引力辐射的特殊物理性质决定的。温伯格说,“在普通原子过程中产生的引力辐射数量极微”(摘自S·温伯格《引力论和宇宙论》),例如太阳以引力波形式所辐射的功率要比电磁波小1023到1024倍,仅约为1瓩。……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