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扎记(三则)
2016-05-14育邦
山西文学 2016年5期
关键词:生活
育邦


1 不可复制的《情人》
《情人》“灾难般”的成功使玛格丽特·杜拉斯几乎在一夜之间饮誉全球,成为成千上万的文艺青年的文学偶像,他们谈论她、模仿她。《情人》也迫使一贯轻视杜拉斯的专业读者重新审视杜拉斯。数不清的文艺女青年要死要活,要像杜拉斯那样生活,她们肆无忌惮地要得到爱情、满足欲望、抽烟酗酒,更重要的是获得声誉……根本上讲,作家的生活是无法被模仿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杜拉斯依然是杜拉斯,而不会出现杜拉斯二世或者三世。
杜拉斯的生活与写作是一种互文,也是相互混淆的。对她而言,写作是对生活的肯定,写作是对生活的否定;生活认可作品,作品承认生活。回忆的片段和欲望的火焰,具有双重性,既属于生活,也属于写作。她说:“我无时无刻不在写,我每时每刻在写,即使在睡梦中。”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所有生活和写作表明:杜拉斯走到了自己的尽头,已经用书籍取代了自己的存在。
关于她的生活——这些有据可查的生活,不外乎生卒、在印度支那的生活、参加抵抗组织、结婚生子、与若干个情人之间的风流韵事以及她各个时期的工作:导演及作家要做的事。
1914年,她生于印度支那嘉定(即越南西贡),她的童年是一个由水包围的世界:暴雨、江河泛滥、三角洲、湄公河,被水淹没的风信子……父亲先后做过中学校长和殖民地的公职人员,母亲是当地小学的教师。她有两个哥哥。杜拉斯的童年即与中国结下缘分,他们一家在夏天的时候坐上三天的火车,来到中国云南的山里避暑,杜拉斯清楚地记得她在中国山中的日子:她和两个哥哥在那里捉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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