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模糊了我视线
2016-05-14汪林
散文选刊·下半月 2016年7期
关键词:医院
汪林
独生女考上高中语文教师没几年,婚姻大事又接踵而来。某次老同学聚会,得知如今县城独生女的流行婚姻是:不嫁不娶就结婚,孩子生一个双姓,生两个各姓一个,宗谱两边做。这倒公平,我回家就宣布,对象任由女儿找,但婚姻原则必须这样。
女儿28岁那年说找好了,带来见了面:高大帅气,公安公务员,有房有车,没有不满意的。我只说要写一个协议,到法律事务所监证。妻女都说,那样搞起来像打官司,多不好意思,叫我自己亲笔写一个,他们签字好了。于是我就写:“……孩子生一个双姓,生两个各姓一个……”女儿和男友签了字,然后就举行婚礼了。婚房设在男方商品房,我方以女儿名字买下的商品房空着备用。
小两口婚后恩爱有加,对我们也很孝顺,经常来看望,带来许多好吃的好穿的。但随着第一个男孩的出生,女儿女婿的话里话外有了一些变化。
女婿说:“男孩如果随娘姓,长大起来可能会懦弱。”我听了觉得似乎有道理,第一个男孩应该随父姓,就让他户口登记去。
不久,女儿说她所在学校某老师说:“同一户人家两个孩子不同姓,好像不是同爸同娘生的,容易偏心。他家两个孙子全部随父姓。”
“不同姓的兄弟姐妹多着呢!”我听了很不舒服,没好气道,“全部随父姓,那还买房干啥!”
女儿说:“乡下老家许多农民有儿有女,嫁女时不也给女儿买下一套商品房么!”
我干瞪眼没话说。老家与我同龄的一些农民做生意,赚了大钱,纷纷进城给子女买商品房,有的甚至买地皮造别墅,大大胜过了我等在城的工薪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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