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魂之地 (散文)
2016-05-14密英文
滇池 2016年7期
密英文
一
我常常坐在江畔的礁石上,侧耳倾听怒江的低语。在这冬天的夜晚,怒江一改往日的咆哮,似乎也累了,累得趴在河道上就可安然入睡,打上轻柔的鼾声似的。这时候的怒江并不愤怒,但也并不平静;我几次试图像年轻时那样泅渡过怒江的决心总是被胆怯一点点蚕食,我只有脱去厚重的棉衣和尼龙袜子将踝脚泡入江水中,用江水的刺骨之寒觉醒自己麻木已久的神经。尽管我知道,怒江已不是一条纯粹的、无污染的河流,除了干流外,它所有的支流几乎都已开发成小中型不等的电站;曾经五毛钱一市斤的无鳞壳怒江鱼,今已涨到近百元。庆幸的是我已无咽下它的欲望,因价格或怕间接污染。但我依然深深地爱着怒江,依恋着怒江,一天也离不开怒江。因为怒江是我故乡的河流,母亲的江。
垂钓,是怒江畔的一道靓丽风景。垂钓者大多为长者,也有少量年轻人。他们将钓杆立于江畔的沙滩上后,大家聚众或三三两两的聊天,边聊天边吃着随带的食物,饮着美酒,隔好长时间才去看鱼咬钩了没有。有无钓上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这个过程。怒江中一年四季都有鱼,因而一年四季都有垂钓者;在怒江边,垂钓已成习惯。
怒江,给予它两岸的人民很多,在怒江上捞柴禾是怒江两岸农人解决柴禾问题的一种主要手段,六库镇的农人也不例外。每当七八月份怒江水上涨,江中总是飘浮着木屑、木板什么的,甚至有保持完整的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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