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画之正脉
2016-05-14许宏泉
红豆 2016年8期
关键词:书法
字昉溪,别署和州、留云草堂主人。1963年生于安徽和县,现居北京。《边缘·艺术》主编,简社社长。涉及史论研究、写作、艺术批评、绘画。著有《戴本孝》《黄宾虹》《寻找审美的眼睛》《留云集》《听雪集》《乡事十记》《燕山白话》《一棵树栽在溪水旁》《醉眼优孟·画戏说戏》《边缘语录》《近三百年学人翰墨》《听雪集》《壹壹集》等。并出版《当代画史·许宏泉卷》《许宏泉花鸟画集》《新安纪游》《闲花野草》《分绿》《清影如许》《一棵树》《百草园》《春色如许》等画集。
在一个多元时代讨论国画之正脉,虽然有点纯粹化,但绝非保守。
曩岁,黄宾虹先生感慨时人之画远离宋元笔墨之正脉。时至今日,人们早已无此“优患”,不正是以多元的借口而渐渐地“道法自然”了吗?
我说的国画确实有“纯粹”的意思。一如国剧,必持正念,定在传承,不守“原真理”,遑论“原创性”,自然会走腔滑板,不伦不类。当然,你说有新意也罢,但已非京剧。一如国画,宋元笔墨之精神丧失,中西合璧也罢,博采众长也好,就像吴藕汀先生说的,只要你不说是国画,我也认为你是好的。这便是“纯粹性”,欲纯粹,守正脉。
那么,何为国画之正脉?简言之,即是“以书入画”。黄宾虹说,用笔之法,画已失传,唯于书法存之,所云:“画家口诀,元人之后已失其传;学者求之书法之中……”(1954年《与郑轶甫书》)
“以书入画”,难在“入”字。徐悲鸿书法北碑,亦见宽博雄健之气象,然其图松画竹却难见书写之趣,显然不得“入”之妙法也。所谓书画同源,能以书法通于画法,历代画人梦求之。
“以书入画”亦不可脱离画境,一味作“书写”游戏笔墨,草率荒疏,便是“文人画”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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