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遮掩掩改名潮
2016-05-04童孟侯
特别文摘 2016年5期
童孟侯
摄影家陈丹路是我哥们儿,可我给他寄贺卡时老把他的名字错写成“陈丹露”。他数次警告无效,给我回寄贺卡时,便把我的名字统统加上反犬:猛——猴!我真个啼笑皆非,凶猛的猴子不就是大猩猩嘛,挨得上吗?后来,我给小朋友写童话的时候,干脆用了“猛猴”这个笔名,孩子们倒也觉得这个猴哥挺好玩儿。
1982年,我给人民文学出版社写了一部长篇小说,说的是改革开放之后中国船员劳务出租到外国老板的远洋轮上当劳工的事儿,书名叫《无魂航线》。我的意思是中国船员虽然赚了几千美金高高兴兴回国了,但是把魂丢了,他们受到的是心灵上的奴役,这是新的海上劳工。
出版社三审通过,同意出版。然而,长篇上架之后,书名却被改为《一个吧女和七个水手》。我的天哪!为什么成了如此低俗的书名?编辑在电话里回话:书容易卖嘛。
对此我一直闷闷不乐,直到有一天得知《水浒传》被外国人翻译后,书名改成《105个男人和3个女人》,我的心潮即刻平静了,连中国名著都被数字化了,更改我的书名,那是瞧得起我!
上海人把山寨版的东西称作“大卡”。然而同样读作“daka”,眼下这个“大卡”已经改了一个字,叫“大咖”,那就不是假货的意思了,而是指某方面的达人、很厉害的高手。
数月前我到爱尔兰的都柏林旅游,车子开过詹姆斯门大街的一家啤酒工厂,忽地瞧见上边儿写着硕大的“GUINNESS”。好生眼熟啊,吉尼斯世界纪录不就是“GUINNESS”吗?你的啤酒是世界第一?
坐在我旁边的驴友证实说:最早的吉尼斯就是爱尔兰这个黑啤的名字,后来这家啤酒公司觉得好玩儿,就出版了一本仅有一百多页的《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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