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认苦作舟,以梦为马

2016-04-21丁鹏

延安文学 2016年1期

丁鹏,90后,吉林梅河口人。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北京大学创意写作硕士在读。作品散见于《民族文学》《作品》《诗选刊》《山东文学》等。

我出生在东北农村,寒冬腊月,半夜两点,于一座年久失修的土房。土房有东西屋,每屋有南北炕,东西屋间是灶台。“隔着锅台上炕”说的就是这一格局。早前,土房里住着四户人家,四个灶台。但在我记忆里东屋只住着曾祖母、老叔祖孙二人。西屋只住着我的父母。

在大人的讲述里,幼年的我反应总是慢半拍,药整个吞下去以后,面部才渐渐呈现痛苦状,叹一声“苦啊”!针都打完了,才扯着粗嗓子连哭带嚎。没错,幼年的我体弱多病。我记得常常去的那家儿童医院,为我诊治、扎针的金英爱大夫与她的护士女儿。

幼小时针扎在头上。大些了在脚上扎,怕男孩子乱动,医生在我脚底板绑一个扁平的药盒。再大些扎在手上,但还是用小针头,还是在手心固定一个药盒。后来就不绑药盒了,甚至换大针头了。扎之前护士会夸我血管粗,好扎。我觉得她是在为自己打气,当然我也庆幸自己“好扎”,免得多受皮肉之苦。我眼睁睁看着针头瞄准、扎进血管,红色的血液倒流,再被透明的药液推回去。

那年,我可以满地跑了。父母借钱在土房西一百米的地方盖了间小小的瓦房。直到现在,我家一直住在这里。盖房子时院子里堆了许多松木杆。我高兴地爬上爬下,扎了满手的松木刺。晚上,母亲用烧过的缝衣针为我挑埋进肉皮里的刺,有的怎么挑也挑不出来。……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