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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摄影师的“照片的终结”——读《我已与一万亿株白桦相逢》有感

2016-04-19叶雷

莫愁 2016年8期

□叶雷



一个摄影师的“照片的终结”——读《我已与一万亿株白桦相逢》有感

□叶雷

亚历山大·科耶夫,20世纪欧洲最著名的思想家之一,其提出的最著名的概念便是“历史的终结”。实际上,科耶夫也是一位摄影师,收集了一万多张明信片,留下了五千多幅摄影作品,还提出了“照片的终结”这一概念。

科耶夫强调“照片的终结”,在摄影师所捕捉的风景的深处,其实也是照片的终结。用照片的沉默,抵制噪音,话语和谣言;用照片的静止,抵制运动,变迁,加速;用照片的秘密性,抵制交流和信息的放纵。

初看摄影师胡成新作《我已与一万亿株白桦相逢》的书名,显然不如“西伯利亚铁路纪行”的副标题好理解。但读了封面上的题记:“凡是属于幻觉的东西,过了第一个铁路桥便会消失;凡是实现不了的事物,都会在桦木十字架下被忘记。”也许就明白了书名的妙处。

作者独自一人在遥远的符拉迪沃斯托克,踏上西伯利亚铁路列车,看尽沿途的风景与城市,用胶卷记录下擦肩而过的俄罗斯人,哈萨克的金矿工人亚历山大、萨哈林的流落小旅馆的亚历山大老头、布里亚特蒙古人小阿廖沙母子、安加尔斯克的亲爱的奇斯佳科娃·亚历山德罗夫娜老太太、新西伯利亚租住床位在异乡谋生的漂亮姑娘、叶卡捷琳堡的书商米哈伊尔……人与城市的故事,也即是国家的故事。直到书的尾声,作者到达终点,莫斯科雅罗斯拉夫斯基火车站,在莫斯科的夜市上走过,身上还感觉着西伯利亚火车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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