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 便”
2016-04-18卢悦
作文周刊(高考版) 2016年1期
卢悦
每当我慢吞吞地“对镜贴花黄”的时候,爷爷总是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苦口婆心地对我说:“随便一点,差不多就行了。”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男女之间的差别吧。爱美是女生的天性,怎能随随便便呢?看看爷爷,不知从哪里买来的羽绒服,掉色不说,拉链也无法拉上来了;头顶上的那顶鸭舌帽,哎,几个星期没有洗了吧,其他的我也就不一一列举了。这就是爷爷所谓的“随便”,这样的“随便”我坚决不要。
周日的阳光,甚好。一老一小读书忙。
爷爷坐在宽大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茅盾文集》在读,而我则坐在小板凳上,翻看狄更斯的《雾都孤儿》。我一目十行,纠结于其中的情节,一个劲地往后翻,不觉之间整本书已经翻过去了一半。我抬起头扭动了一下脖子,发现爷爷手中的笔不停地在书上画着,才看了十来页。望着读书的爷爷,我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心想,爷爷读书可一点不随便。
饭后进入祖孙练毛笔字的时间。爷爷研好墨,铺开纸,看着字帖,不停地用笔在纸上比画着,终于稳稳地落了第一笔,然后又继续看帖、丈量空间、落笔……一个简简单单的“我”字花了三分钟才写完,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我”字和字帖上的像极了,柳公权字体的那种骨感跃然于纸上。看着爷爷写了三四个字后,我提议道:“爷爷,你能不能写快点啊,你练这几个字的时间够我写三四版了!”听我这样唠叨着,爷爷抬起了头,从老花镜上方直视着我,眼睛里充满了严肃与认真:“临摹临摹,就是模仿人家的字,哪能练着练着还是自己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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