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入诗妙趣多
2016-04-08王祖远
上海企业 2016年4期
王祖远
数字是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须臾或离的,《汗书·律厉志上》称:“数者,一十百千万也。”《三字经》复为演绎,便有了“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之句。从前有些诗人常常把数字嵌在诗里,用这些诗篇来刺人刺事,十分有趣。笔者数十年来好之成癖,特在此将其公诸同好,共赏奇文。
昔闻友人之言:清代双流士子刘某,才高八斗,下笔有神,为人脱略不羁。赴京应考时,尝与同窗六友,漫游烟花巷里,饮酒取乐。六友皆醉不醒事矣。一妓向刘索诗,要求诗中必须全部嵌入十个数字。刘不假思索,援笔立成:
一是大乔二小乔,三寸金莲四寸腰。
买得五六七盆粉,赢来八九十分娇。
此妓读完一嗔道:“我所求者是倒数,此乃顺数,不如我意。”于是刘乃复提笔,瞬息之间,又另赋就一诗曰:
十九望月八月圆,七人饮酒六人酣。
五更四点鸡三唱,二人合抱一头眠。
此君思路,可谓敏捷过人矣。成都草堂寺刻壁诗中有其遗作,今犹可见。
清代道光年间,官史大多染上鸦片,衙门之内,一派乌烟瘴气。有人以诗嘲之曰:
一进二三堂,床铺四五张。
烟灯六七盏,八九十之枪。
到了20世纪的20年代,蜀中无论城乡,莫不烟馆林立,吸食者不知凡几。一旦成瘾,必是家财荡尽,妻儿离散,至死无以自拔。当年有纪事诗一首:
一杯鸦片烟, 二百大铜元。
三口吞下肚,四肢都了然。
五吃田和土,六吃寿比南。
七吃儿和女,八吃家有贤。
九吃衣与被,十吃实惨然。
按“寿比南山”、“家有贤妻”皆通成语,作者似为押韵而将“山”、“妻”二字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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