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中国杂技的缘分
2016-04-03柏桦云南省社科院首届中国杂技理论高级研修班学员
杂技与魔术 2016年5期
文/柏桦(云南省社科院、首届中国杂技理论高级研修班学员)
我与中国杂技的缘分
文/柏桦(云南省社科院、首届中国杂技理论高级研修班学员)
2014年12月,当我在福建省福州市领取中国杂技金菊奖理论作品奖时,为云南杂技做过一些工作,在《杂技与魔术》杂志发表过几篇小文的我,依然感觉自己只是在杂技界外围的路人甲。
真正感觉到自己成为杂技大家庭一员,是2016年7月参加首届中国杂技理论高级研修班。这次学习,让我终于有些忐忑地确认了自己中国杂技人的身份。
一、从此我与杂技不离不弃
我与中国杂技的缘会始于10年前。2006年,云南省文联计划编撰一部《辉煌六十年》书籍,旨在总结云南文艺界60年辉煌成就,再接再厉,谱写新篇。该书须12个文艺家协会提供60年成就综述稿件,我荣幸地受到云南省杂协邀请,做文稿订正工作。
那是我从老家调到昆明工作的第二年,虽然我曾在北京读过六七年书,看过不少演出,但好像没有一场是杂技晚会,看过的杂技节目屈指可数、印象模糊。总之,相对其他艺术门类来说,杂技于我几乎就是一片空白地带,我并未对它有过特别的兴趣与关注,也未想过它会与我的人生、事业有交集,有影响。
作为一位具有十余年从业经历的文字编辑,我对杂技却知之甚少,更感到编辑云南杂技60年文稿的分量和压力。为了做好这项工作,我恶补杂技课,查阅中国杂技、云南杂技大量资料。中国杂技尤其是云南杂技的骄人成就让我惊喜、骄傲:云南文艺界12个艺术门类,杂技获金牌数、奖牌数最多,创外汇最多,它在国际舞台上的影响力非其他艺术门类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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