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故乡历史的苦难与欢欣——阎刚《河口纪事》读后
2016-03-21廖崇纲
长江丛刊 2016年1期
关键词:小说
■廖崇纲
书写故乡历史的苦难与欢欣——阎刚《河口纪事》读后
■廖崇纲
一
我与阎刚是老朋友,也是他的一个“资深”读者。读他的作品,不论是小说,还是散文或评论性文章,都喜欢读。为什么喜欢读呢,因为总能从他的作品中读出一种味道,一种意蕴,一种朋友之间可以任性评说的惬意。四五年前第一次读到他发给我的长篇小说《河口纪事》,当时题名叫《生存》(就是现在来说,我还是比较偏爱《生存》这个书名,更能传达作品的本体要义)。一口气读完之后,除了高达90%的欣赏赞语,作为朋友也提了一两点建议,一是长篇小说的体量可以加大一些,再是有些爱情叙述或描写的场面可以适当放线。
现在这个版本体量无疑加大了不少;再是场面放线的建议多少也有改进。因为作为读者,总是希望自己熟悉的作者有更多小说意蕴滋润读者的心灵。
《河口纪事》全书34节,除了开头和结尾,大致可以分为4个单元,每一单元都有独出机抒的精彩段落,全书的高潮部分是29/30节,也是这部小说的华彩“乐章”,这两个章节的叙述,其文字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到了似人似神的叙述化境,这既是作者这部小说叙述的极致,更是小说情节与人物命运演绎的自然而然地呈现和文学审美的升华。
二
这是一部乡土叙事的家族式的长篇小说;这是一部有高原也有高峰的小说;更是一部具有女性温度、诗性向度、乡土热度和家族兴亡历史的小说。下面,我想集中说说五个方面的想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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