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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的燃情岁月和沉沉暮色

2016-03-15叶舟

环球人文地理 2016年2期

叶舟

一个人仅仅有了成人礼是不够的,他还需要一场青春的确立。

对我们民族而言,这场青春期的挥洒和宣喻,醉酒与狂欢,追逐和认知,则是由一群从大唐盛世里逃逸而出的诗人和释子们完成的。文章千古事,社稷一戎衣。于是,在少年刘彻之后,在西进的硝烟渐渐消失后,这个国家先后有了法显、玄奘、鸠摩罗什等人去取经,去问道,去译介,去求索,从而满足自己对天边的一切想象,用远方的养料来填充自己饥渴的求知欲。至今,矗立在凉州城内的罗什寺,仿佛仍在用一枚枚珍贵的舌舍利,诉说着当年的脚印、美和青春。

西进边塞的燃情岁月

在求法僧的另一侧,于河西走廊的晨昏中,还有一群诗人衔命出走,一路上题诗作赋,歌吟不断。他们用平仄和声律,去给大地贴标签,去命名,去记录,去寻求一种新的可能。他们给这个国家带来了新的视角、新的叙事和新鲜的道路,带来了别样的方言与风俗,也带来了一个个新鲜的地名,以诗入史,以史入诗。他们的诗歌和漫游,想象与书写,是那个燃情岁月里的主旋律、畅销书和焦点所在。他们内心的律令就是西进、西进、西进,每一个诗人就是一支军团,一支猎猎远去的轻骑兵。那一刻,他们一定没有被贬谪、被抛弃、被割肉的孤儿感。因为他们是我们民族最优秀的一批先遣军,他们相信自己拳头上能站人,胳膊上可跑马,相信惟有旷野中才有真实、磨砺、光荣与盛名,但这些必须靠一腔血勇和青铜之骨骼才能去争取,去拥戴,去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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